庭雪忙从身上翻出保心丹放入她的口中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好受些,“小姐,太医说过了,你不能再悲伤过度了。你这样,我真的不放心。”

“是,我很想家。我这几天总能梦见我的母亲,她坐高铁飞机,抱着我的照片满世界的找我。”

“我总会哭醒,可是,我同样也舍不得小姐你。”说着说着话,庭雪也不自觉的落下泪来。

姜月吟虚弱至极,却还是强撑着告诉她,“答应我,回家去。我会永远记得你。”

“嗯,我也忘不了小姐。”

“对了,这个是刚才的点心,我不知你喜欢吃哪个,索性都带了回来,你都尝尝。”她抹了泪去,够到脚边的食盒。

庭雪忙拿过打开,“等到芙蕖院了,我再尝尝,还有啊,等风波过去了,我就给你做我们那好吃的东西,让小姐也尝尝味道!”

“太好了,那我等着。”

——立政殿,

“陛下,按照姜月落提供的句子,我们在诗会时,倒是没发现有人能够答得上,会不会,只是她的臆想?”老嬷嬷行至跟前,将手中记录的答题情况呈上。

王福接过后,躬着腰放到赤金雕龙案上,皇帝随手翻阅,面露不悦,“峥儿,你有何见解?”

沈峥从容的接过几张薄薄的宣纸,“父皇,儿臣认为并非所有的穿越者都心存歹念。”

“人尚且分好与坏,穿越者亦是如此。只要他们没做出危害我元安之事,父皇不如,网开一面。”

“的确如此。不过,还是容朕再好好想想吧!”

“儿臣告退。”

从立政殿出来时,天边落日正点点沉归于西,一轮弯月急不可耐的爬上梢头。

“四哥哥!”姑娘声音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软糯,还透着些许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