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乐笙站在窗前,正失神的盯着窗外的凉亭,心中难免有些七上八下。
“你说,春秀不会有事吧?”
春竹陪侍在侧,宽慰道:“不会的,小姐别多心。”
“嗯,应该是我想多了。”她转身回到妆奁前,取过篦子篦发,只听婢女丝竹着急忙慌的进来:“姑,姑娘!孙嬷嬷来了!”
“她,她来做什么?”
孙嬷嬷一声不吭的推开姜乐笙闺房,带着身后的几个婢女来到自个跟前:“五姑娘好。”
前厅,
庭雪死拽着春秀来到堂前,老夫人与姜氏夫妇皆已被吵醒。现下都披着披风来到堂前坐着。
姜月吟将手中宣纸呈上,“祖母,孙女正要歇下,屋中突然进了贼人,孙女吓得不轻,好在丫头们进来得及时,在案前抓了春秀,却不曾想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命孙女誊抄的佛经,原本是过两日就要送往坤宁宫,现在却被春秀打翻了墨汁……”
“春秀,你可认罪!”姜父一掌拍在紫檀八仙桌上,冲着春秀嚷道。
“不是奴婢!真的不是奴婢!”
“你说不是你,那你为何会出现在咱们小姐的芙蕖院,且对身上的墨汁,作何解释?!”
庭雪咬紧了她不放,春秀低眸检查自身,这才发觉身上的衣裳与鞋上,皆有了污痕。
“父亲!母亲!春秀不是故意的!”
“不是故意的?那你倒是说说,她有何苦衷哪?”老夫人向来是说一不二,哪怕现下姜乐笙泪眼朦胧,依旧未能逃出她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