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姜乐笙接着修理了不少枝叶,思来想去,倒是觉得春竹说得也不无道理。
“春秀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长姐是不是还在替皇后娘娘抄佛经?”
春秀:“是,不过刚奴婢回来时,见到荷枝前来传话,说是三日后,让大姑娘将其送入宫中。”
“三日后……”她在凉亭中坐定,春竹立刻上前讨好地倒了杯茶。
……
如今已进开春,入夜后仍觉凉意,姜月吟着了件披风在塌上做起了针线活来。
庭雪则是坐在书案前练起毛笔字。
“小姐……我真写不动了。不如改日?”
“不可。”姜月吟将手中针线扎入布中,“昨日你便推脱说今夜,今夜若是再推脱,那还得了?”
“我真错了嘛!但是这毛笔实在难学,你看,我这袖口,都粘上去不少了。”
庭雪无力的埋怨,旋即趴在案上,恰好随手打翻了砚台,顷刻间袖口身上尽数沾了墨水。
“啊啊啊啊!我新做的衣服!”
姜月吟这才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看她,禁不住抿唇直笑。
“姑娘,五姑娘来了。”
“姐姐?你可睡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