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乐笙自讨没趣,接着寒暄几句便离了芙蕖院。
“小姐,她到底是来干嘛的啊?”
“每年的四月,京城都要举办诗会,她突然来讨好,无疑是想通过我。好带她去诗会。”
姜月吟早已料到她的来意,只不过往年她都不怎么出席,姜乐笙对此也不过尔尔,怎的今年如此谄媚?
三月后……
姜父起了个大早,在穿衣镜前反复观摩,姜母取过腰间玉佩,俯下身子为其佩戴。
“老爷今儿,是还朝的头一日,可得谨言慎行些,切莫再让圣上恼了。”柳清桦细细叮咛着。
“为夫知晓了。”
“对了,夫君进宫去,不若把这个也带上吧!如若遇上落儿,便转赠给她。”姜母忙将身后紫檀半月桌上的包袱拿来。
只听姜父一声抱怨:“哎呀,我说夫人哪,我这是去上朝,不是进宫,怎能见到她?我知道你是担心落儿,我又何曾不是?”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老爷,老爷!”
姜母追出去的步子终究顿在了院门。
午后,
这几日天晴,春日里的太阳温暖和煦,光影斜斜的照入院中,给院里的莲池、花卉平添几分盎然。
庭雪小跑着进了芙蕖院,发现姜月吟正在院中的海棠树下誊抄佛经。
这几月来,皇后因琐事繁忙,后有大半月未曾得闲。
姜月吟身子好了不少后,皇后命人从坤宁宫中送来了宣纸与原本的佛经。
得闲时,姜月吟在自家院中誊抄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