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有礼,本王没料到你也在,着实巧了。母后,儿臣在京中最时新的铺子,寻到了两匹织金锦,看着很是适合母后,便购了来,还请母后收下。”

他依旧和平常般冷峻着张脸,却比平日里平易近人了许多。

“多,多谢哈!荷枝收下吧,来人,给殿下赐坐。”

“谢过母后。”

往后的时辰中,皇后专心致志于书中内容,沈峥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书案前的姑娘。

姜月吟被看得浑不自在,手不受控的抖了下,一滴墨,便由此滴入了宣纸中。

庭雪停下磨墨,忙换了张新的,她悄咪咪打量了一下四周,皇后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,宫女们则像木头人似的定点不动。

于是便向自家小姐凑近了些,“哎,小姐,他怎么一直在看你啊?”

“别胡说。我与殿下是平息之交罢了。”

“哦~平息之交,那你抖啥?”

“没有的事。”

“我们那有句话,叫做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庭雪越发大胆起来的打趣她。

姜月吟搁下笔,没好气的打了下庭雪,直白威胁:“你再胡说,我写错一张纸,扣你一文工钱。”

“别啊,我错了,我不说了。”

主仆俩对视轻笑了下,姜月吟随之抬笔继续……

因行之便,午膳亦是在皇后处用,萧梓潼还特意为她收拾了间偏殿,供她小憩所用。

平日里难得进宫用膳的沈峥,也破天荒的留了下来,如若不是后期军报十万火急,他多半在此呆上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