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打发走程闻彦,庭雪与余戎也在不远处回避,她有些汗颜的坐下。

怎的感觉,有种突如其来的错感?

“我让你跟他说话了?”

姜姑娘刚落座不到一瞬,便听见某人的质问。

“一口一个闻彦,叫得还真是亲昵,见到我就是殿下殿下的划清界限。”

姜月吟:“?”

这有可比之处么?自己的母亲与沛国公夫人一母所处,她和沈峥,只不过是勉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。

“那是臣女的表弟,他母亲是……”

沈峥板着张脸告诉她利弊,“我知道,但是,男女授受不亲,他已束发,你已及笄,保持些距离为好。”

姜月吟别开眼不去看人,他昨晚堂而皇之的闯进自己闺房,怎的没听见他如此说话?

见她不语,沈峥权当她听之入心,也软了语气,“皇后娘娘出来了,我送你去坤宁宫。”

“不必了,男女授受不亲,殿下已及弱冠,臣女亦已及笄,自然也不想名节受损。臣女告退。”姜月吟同样僵着笑回话。

沈峥没给她婉拒的机会,快她一步来到皇后跟前作揖:“母后,月吟身患病痛,往后在您那,劳您多多费心了,儿臣告退。”

萧梓潼张了张口,正想叫住沈峥,他却早就大步出了万柳宫宫门。

“他,他刚唤我什么?”

“唤您母后。其实殿下早就接纳娘娘您了。不好在明面上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