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为姜月落无疑。
“姐姐,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呢?”
“有劳妹妹挂心。”姜月吟并不想在此处与她发生口角,偏偏这个二妹妹还不怕生事的拦起自己路来。
“妹妹这是何意?”
“说吧!是谁教你使的手段?”自那日她栽赃陷害姜月吟推她落水,她就发现曾经唯诺的姜大姑娘,像是变了个人。
性子冷静沉着不说,似乎还在无形中对自己运筹帷幄起来。
尘埃落定,姜月吟也无需隐瞒,索性直言道:“就妹妹会邀买人心么?你身边的丫头,可太不知足了,我,也可以买通呢!”
“是谁?!我非得剐了她!”她狠狠地打翻旁边桑华手中的灯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娇柔模样。
“也许现在,她们举家都离了京,妹妹,你能如何?嗯?拿你所谓的‘穿越女’见识跟我斗么?”
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我是——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姜月吟是怎么知道的?
难不成她有人相帮?
“天作孽,犹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她不再理会对方,带着婢女继续往柴房而去。
可当她刚到柴房门外,便见好几个家丁掩面从出,神情也是怪异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小姐,则枝她……悬梁自尽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?!”庭雪松了手中的灯,惊讶的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