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时辰前,送姜月吟进到姜府时不久,余戎便快马加鞭从大理寺而归。
“殿下!”
他看向余戎身后抬着的姜枫屿,似乎有挣扎起身之迹,“在下,感谢殿下的,救命之恩。”
回到风雅轩,大夫来回忙碌的诊治,场景过于眼熟……
风雅轩,
“你母亲去的早,走时,嘱托我好好照顾你,你看看这。”老夫人拭泪,端过熬好的药喂给孙儿。
“祖母,孙儿没事。”
“还有芙蕖,则枝那死丫头不知给我喝了什么东西,一睡就是几个时辰,醒了才知府里乱成一锅粥了!”
这几日好好养着,老夫人明显是能下床走动了的,偏那则枝端了汤药来,说是姜月吟亲手熬制。
芙蕖遣散下人,唯独留下庭雪则霜,她还偏就信了。
好在无事。否则今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姜月吟也难逃一死。
“祖母,好在襄王殿下的人来的及时啊!不行,我改日一定要去拜访!”
“刚还在灯会上说离人家远点,哥,你忘了?”姜月吟从外室来到床榻边。
老夫人也嗔怪道:“你也是,芙蕖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那碗药,真是你让则枝端给我的?”
姜月吟在老夫人面前绝对不敢卖弄,忙将一切坦白:“祖母恕罪,原是那日在时锦衣阁,芙蕖便察觉出则枝有二心,姜月落给她药后我已得知。”
“后来是孙女偷偷让人换了药,想着能让祖母睡个好觉,谁知,她们竟然想给孙女安一个毒害至亲的罪名。”
庭雪此时此刻恍然大悟,难怪姜月吟命她前往寿安堂,原来是去看看老夫人何时醒来。
“唯一,让孙女猝不及防的,是珍珠的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