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告退。”

“陶嬷嬷,快,送送珍珠姑娘。”

“哎。”

当珍珠走出大堂时,不忘以一种新鲜的眸光望着姜月吟,姜月吟以平常心对待。

不过她也明白,姜月落今晚,算是有柳妃做保了。

“阿全,先把则枝关进柴房,明日天一亮送去衙门!”

则枝到最后都在哭喊着饶命。听得众婢女家丁惶恐至极。

“爹爹,女儿真没有陷害长姐~柳妃娘娘明日不是还要召唤女儿嘛?女儿想先回去了。”

“嗯,去吧!”姜府挥了挥手,刚想打发走她,一旁的老夫人自是有些不满:“义儿!”

“母亲……您,刚也听到了,柳妃娘娘明日……”姜父越到后面越是细弱蚊蝇。

“是啊是啊,再说了,您不是没事呢嘛!我看就算了吧!这则枝,太能搬弄是非了,说不定啊,诬陷芙蕖不成,想拉落儿下水呢!”

“哼!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明日回来,罚抄一百遍《女则》!否则,此事我彻查到底!”老太太气的不轻,最后丢给姜月落的眼神足以使她惊恐万分。

“女儿告退。”姜月吟搀扶着老夫人离开。

祖孙二人不约而同的前往风雅轩,还没进门,就听姜枫屿感激涕零着道谢:“还是多谢殿下啊!”

这声音……莫不是沈峥还没走?

“殿下,您今后定要常来咱们家啊!”

改日,等我伤势痊愈,立马约您…”

“屿儿。”

“祖母!”

“让祖母好好看看,今夜多亏了襄王殿下。”她是打心眼喜欢沈峥,虽位高权重,却是不争不抢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