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先行一步。”沈峥与姜月吟交换了个眼神,随之踏出大堂。

待到大堂恢复宁静,老夫人慢悠悠的抿了口茶:“所以刚才是谁,要发落了芙蕖啊?”

“母亲,这,这都是误会!”姜父腆着脸解释,同时踹向一旁的则枝:“都是这贱婢胡言乱语!”

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啊!”眼看事情发生转机,则枝不断磕头,没两下便将额前磕出了个窟窿。

“母亲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叫儿媳好生担心。”柳清桦快步来到老夫人跟前,愣是挤出几滴眼泪。

不忘示意姜月落上前。

“我不过是睡得沉了点,你们都在盼着我死呢!好给我孙女发落为奴!”

‘哐当!’手中的茶杯摔出好一段距离,众人闻声皆跪,齐声道:“老夫人息怒。”

“哼!吟丫头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姜月吟来到姜老夫人身边,只见老夫人拉住孙女的手:“则枝是你院中的丫头,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
姜月吟:“任凭祖母做主吧!”

“好!则枝,你说,你为何要如此背信弃义?吟丫头对你不薄!”

话虽如此过问,实际上老夫人早已心知肚明背后之人是谁。

则枝原先还想着如何狡辩,奈何在对上姜老夫人的眼神,顿时被吓得不敢造次,“老夫人饶命啊!奴婢是一时受人蛊惑啊!”

“是二小姐!二小姐给足了银两,说是只要这件事办好,就放奴婢离开姜府逍遥一辈子。”

姜月落带着桑华跪下,语气依旧是娇娇柔柔:“你个刁奴!胡说八道些什么?祖母,孙女冤枉啊~长姐那么好,我怎么可能会针对她呢?”

“那晚,庭雪姐姐也在场,庭雪姐姐可以作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