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
“凭什么她能进去?!”万姝颐二话不说便拦在姜月吟跟前。

庭雪直言不讳:“多希望刚才蛇咬的人是您啊,不然咱们小姐用不着进去。”

“……贱婢!我记住你了!”万姝颐咬牙切齿的瞪着,最终气冲冲的离去。

姜月吟冷汗直流,眼前眩晕不断,直至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还是可以听见庭雪在耳边焦急的喊她。

……

“这位姑娘的毒素已清除无碍,不过老臣把脉后得知,蛇毒不至于姑娘昏厥,是受到惊吓所致。”太医经过细细诊脉后回禀。

“惊吓?”

“不错,很有可能是先前蛇带给的恐慌所致。臣已让人在厨房煎药,等会趁热服用即可。”

“有劳太医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太医拿了药箱离开屋中,沈峥这才在屏风后的桌案前坐下。

一个时辰前命人清点蛇瓮,却发现少了一只,生怕伤人,这才全府搜查,竟还是误伤了她人。

“殿下,药熬好了。”家丁将熬好的药端入托盘送来,始终不敢多看,放下托盘便赶忙离去。

沈峥将药放到床榻旁,只见姜月吟唇色发白,面色惨白如纸。

她缓缓睁开双眸,眼前晃入明黄色的织金帐幔,继而,便是床榻边站着的男子。

下一瞬,她在塌上往后缩退,抬手在自己身前检查过后,衣衫完整才稍稍安心:“你是谁?!庭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