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她言语无状,理该受罚。”
“还有,今夜你也不必去寿安堂了,祖母见了只会烦心。再不知规矩,就去祠堂里给我跪上一夜。”
姜夫人向来言出必行,随之,死拽着姜月吟的手便大步前往茶香院去。
“我说我手…”
“说了住口!我也不想听你诡辩。”
掌心的伤刚刚上药不久,此时还在泛起阵阵疼痛,姜夫人却完全没有注意。
当她来到塌前,见到那个楚楚可怜的妹妹,似乎忘却了掌心的火辣。
眼中只有弄死她的决心。
“呀?大姑娘的手这是怎么了?”
眼尖的仆妇大叫了一声,姜夫人这才注意到女儿的手心被染红。
庭雪:“我家姑娘正是被利器所伤。”
姜枫元不自觉的望了眼便别开眸光。
“你这孩子,刚才怎么不说?”姜夫人此时的语气反而好了许多。
姜月吟:“您说了,不想听我诡辩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眼见所有人都注意到姜月吟,姜月笙赶忙佯装咳嗽起来。
“母亲……”
“落儿,落儿不怕啊,娘在这呢。”
“母亲,姐姐受伤了,您何苦为难?都是自家姐妹,姐姐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父这才想起缘由,“落儿,她都把你害成什么样了?你还替她说话,管家,请家法!”
“父亲如若因为其他原因,要打要罚,我绝无二话。可是,我没推她就是没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