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雪刚应了声,外头的焦急声不断还在传来。

似乎在故意大喊:“二小姐!二小姐您没事吧?”

“快叫府医!”

“则枝,怎么回事啊?外头如此乱哄哄的,不知打搅小姐午睡了么?”

庭雪很不满的将雕花楠木门打开。

只见则枝冒着风雪赶进屋中:“庭雪姐姐,是二小姐。二小姐在咱们院里落水了,刚刚老爷已经差人抬回茶香院了。”

庭雪帮她掸落雪的手一顿,“二小姐?她不是一个时辰前就走了吗?怎么会跌在咱们院里?”

“这奴婢也不知。”

最不知的应该是她姜月吟。

望着周围熟悉的布局,自己确在姜府无疑。

姜月吟望着自己的纤纤玉手,竟没有冻疮遍布的痕迹。

刚刚不是在长街上受人扒衣欺辱,母亲冷眼旁观,自己咬舌自尽了么?

怎么这会儿,自己却在姜府?

难不成现在是……重生?

“庭雪,现在是元安几年?”

“姜月吟!你给我滚出来!”

她还没来得及等到庭雪回话,倏忽一声怒气十足的少年声响起,下一刻,她闺房房门被狠狠踹开。

“二少爷?”

只见那二少爷抬手一挥,竟将长剑架在自己雪白的颈子上。

姜月吟望着昔日里的阿兄,约定查明祖母死因,便接她离开皇宫的阿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