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老师!”后勤处的老王迎面走来,见状立刻转身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那个……演播厅钥匙放前台了!”

顾有为冲着老王点点头:“麻烦您了,一会我会锁门的。”

他把江桃抱到电视台门口,寒风立刻灌进来。

他解开大衣纽扣将人裹住,像包粽子似的严严实实。叫的出租车还没到,江桃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。

“桃子,你现在现在这站一会,我去锁门。”

等到顾有为回来,就发现出租车已经到了。

司机是个京市大爷,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:“您爱人这是……”

“累的。”顾有为把江桃冰凉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。

“哎呦,这不是江老师吗!”司机顿时来了精神,“我闺女结婚那旗袍可是模仿江老师的作品做的……”

顾有为突然打断:“安静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刚给春晚做完服装,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
车内顿时安静下来。等红灯时,老师傅悄悄把暖风调大了两档。

酒店电梯里,江桃短暂地清醒过来。她望着电梯镜面里丈夫紧锁的眉头,突然伸手去抚:“别这样……我答应你,做完春晚就休息。”

进了房间,顾有为从行李箱拿出全套家当:电热毯铺好,艾灸盒点燃,甚至还有个迷你药罐。江桃坐在床边看他忙活,突然笑出声:“你这是把家搬来了?”

“别动。”顾有为单膝跪地给她脱鞋,发现左脚踝肿得像馒头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昨天取绣架时崴的……”江桃心虚地缩了缩脚,“抹过药油了。”

顾有为转身去浴室接热水。

洗脸台上摆着江桃的洗漱包,里面除了简单的护肤品,全是膏药贴和活络油。

等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艾草水出来时,江桃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修改方案。顾有为轻轻抽走纸张,把她冰冷的双脚泡进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