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桃微笑:“有心嘛,不难。”

赵德厚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话:“下个月改选理事,记得交材料。”

当晚,顾有为给江桃红肿的手指涂药膏时,忍不住抱怨:“天天炖汤,手都糙了。”

“没事,抹点药就好了。”

江桃倒是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,能入会吃点苦又算什么呢。

顾有为长叹一声:“你啊,就是太要强了。这边站稳脚跟,咱们就尽快回去吧,孩子们都打电话来闹了。”

想到孩子江桃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,她点点头:“嗯。”

入会批准书下来的第二天清晨,江桃就站在了赵家门前。她手里提着的三层食盒还冒着热气。

开门的保姆刚要通报,赵老太太的声音已经从里屋传来:“是小江吧?快进来!”

老太太坐在藤椅上,膝盖盖着羊毛毯,精神却比医院时好了许多。她眯着眼打量食盒:“这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
“虫草花蒸鸡、山药红枣糕、百合莲子羹。”江桃一层层揭开食盒,香气瞬间盈满客厅,“听说您忌口多年,这些都对心脏无害。”

老太太的筷子在虫草花蒸鸡上方悬了片刻。金黄的鸡皮下,淡黄的虫草花像撒落的金针,没有一丝油星漂浮在清亮的汤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