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是小芳。“郑蕙兰轻声介绍,“她……她有绝对味觉,就像您一样。”
郑德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。他缓缓站起身,看向郑老爷子:“岳父,孩子是不是……已经开始出现味觉失灵了?”
郑老爷子沉重地点点头:“前天第一次发作。”
江桃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郑师傅,您怎么知道?”
郑德昌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打开那个古旧的木箱。除了几把用布包裹的厨刀外,箱子里还有一本发黄的手稿和几包中药材。他取出手稿,封面上用毛笔写着《味觉与经络》。
“这是我们郑家世代相传的秘密。”郑德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绝对味觉不仅是天赋,也是一种……负担。”
他翻开手稿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中药配方和人体经络图。“拥有这种天赋的人,味觉神经异常发达,但随年龄增长会逐渐失控。先是偶尔失灵,最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郑蕙兰脸色煞白:“爸,您是说小芳她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郑德昌安慰地拍拍女儿的手,“我这八年走遍大江南北,就是为了寻找解决之法。”他指向那几包药材,“这是云南深山里的稀有草药,配合特定穴位针灸,可以稳定症状。”
江桃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郑师傅,您这些年不是在生蕙兰姐的气……而是在寻找救小芳的方法?”
郑德昌长叹一口气:“当年蕙兰跟着那小子跑了,我确实气得不轻。但当她写信告诉我小芳出生,而且表现出味觉天赋时,我就知道必须做准备了。”他爱怜地看着外孙女,“这孩子太小,承受不了完整治疗。但可以先从食疗开始调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