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——陈玉英冷哼一声,却悄悄把一碟杏仁饼推到他面前:“食啦,瘦得似只猴。”
江桃这才知道,他们曾是广州刺绣厂的顶尖绣工。沈老精于苏绣,阿婆擅长广绣,那年沈老被调往香江分号,临行约定三个月后回来,却因时局变化,一别就是四十载。
“我托人带过十二封信,”沈老从皮箱底层取出个铁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泛黄的信封,“后来听说厂里老人都……我就……”
阿婆突然起身,从里屋捧出个樟木箱,“啪”地掀开盖子:“你当我没等?”
箱子里全是未拆封的信件,最上面那封邮戳已经模糊。
雨停了,夕阳透过云层,在积水的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金光。舞蹈团的姑娘们已经离开,只剩下江桃和顾兰雪陪着两位老人。
“阿桃,”沈老突然转向她,“你能不能辟个绣坊?”
江桃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我本来就有绣坊的。”
阿婆拍案而起:“我跟你回沪市“她指着墙上泛黄的合影,“把老家伙们都找回来!”
照片上是年轻的沈老和阿婆站在第一排,后面还有许多面孔模糊不清的人,这照片相框擦的干干净净,显然主人很是珍视它。
“哎,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当年那群老伙计。”
江桃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我正想扩大生产规模,如果能将传统刺绣与现代服装结合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