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拍了拍江桃的后背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哗啦啦敲在玻璃上,如同催眠曲。顾有为靠在椅背上渐渐睡着。江桃也打了个哈欠,随即她将报纸拿起来叠好,起身往屋内走去。

养生馆的生意慢慢的走上正轨,虽然没有刚开业那一天人多,但是生意也逐渐趋于平稳。

养生馆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,江桃才想起来自己有几个教刺绣的徒弟呢!!

“瞧瞧我这记性,都把这事给忘了,哎,这可真得怪我。”

江桃有些愧疚的说。

“没事的桃子,你最近忙着养生馆这边的事情,记性不好也正常。”

陈叔安慰她。

“是啊,咱们的老板可是个大忙人呢!!”

店员笑嘻嘻的说。

“行了,你们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
江桃无奈的摇摇头,“那我先走了,那边还忙着呢!!”

江桃站在作坊二楼的雕花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褪色的窗棂。

晨雾还未散尽,楼下巷子里传来早班自行车的叮铃声,混着远处渡轮的汽笛,像首不成调的小曲。

绣绷架上的丝绢还凝着夜露,三个姑娘已经伏在案前。阿珍的顶针在晨光里闪了一下,针脚突然乱了节奏——这已经是她今早第三次被扎到手。

“手腕要悬,针尖要藏。”江桃的声音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她走到阿珍身后,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少女微颤的手背,“绣木棉花蕊要像蜻蜓点水,喏,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