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证需要过程。”他摘下眼镜哈气,“你们还没有找到任何有力的线索吧?等你们挖到证据,恐怕黄花菜都凉了!”
江桃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看。
她觉得,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,未免有些伤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陆明摆摆手制止她,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,我不怪你们。但是,你们不懂。”
他又吸了一口烟,吐着浓重的烟圈儿:“这事,我我也不想继续查下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江桃和顾有为都惊了,这,这是为什么。
陆明太阳穴突突直跳,想去半小时前,老社长端着保温杯踱进来,镜片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了个转:“小陆啊,下个月评职称的材料该交了。”杯盖掀开的瞬间,陆明闻到了熟悉的龙井香——和百味斋贵宾厅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。
他怎么会不明白???
那是无声地威胁。
他家里还有两个年迈的父母,父母好不容易供他读书成才,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蚍蜉难撼大树,这件事情,他追查了许久,只能不了了之。
就像去年一样,去年跟踪违规黑心作坊时,他的相机被浇上滚油,社长却把洗出来的胶片泡在龙井茶里:“小陆啊,笔杆子比镜头金贵。”
远处的钟楼走到十二点整,江桃不明所以,“陆记者,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放弃呢?我们可以一起找出那些违规物品啊!”
“事情也做了。既然做不成,我也不强求。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顾有为看向江桃,江桃垂眸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