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的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。
陈叔这才苦着一张脸来找江桃:“桃子啊,我前段时间不是去问了咱们二楼租不租,本来说的好好的,都施工一半了,可是临到头手续被卡了,咱们现在只能停工,这停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啊,这,我也没办法。”
江桃沉默,一般这种问题,多半是有人使绊子了。
她安慰陈叔:“你别急,我来想办法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,温家。
江桃提着一个陶罐装的乌鸡汤。
敲响了温叔家的大门,所幸家里有人,开门的是系着围裙的温叔,见到居然是江桃颇为惊喜。
“小江,你怎么来了??”
温叔转身朝里屋喊:“淑芬,把柜子里那罐碧螺春拿出来!”
客厅的弹簧沙发陷下去时发出吱呀声响。玻璃茶几底下压着张泛黄的合影。
“……我去打听了,说材料齐全,可就是不给盖章。“江桃捏着茶杯,看茶叶在杯底慢慢舒展,“我去问了三回,回回都说要等领导签字。”
温叔夹起块鸡蛋饼,金黄的蛋液裹着翠绿的葱花:“你那个店面,原先是不是副食公司的仓库?“他突然放下筷子,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虽然我不管这些,可是我还有些人脉,放心,给你打听一下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江桃睁大眼睛,眸中透出希冀之光,“太谢谢您了!”
温叔摇头轻笑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呢。”
他站起来,“我现在就去给你联络。”
他们家条件不错,有一部橙色的老式座机。
江桃听见阳台上传来压低的声音“……百味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