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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一个梦,梦里,孟君齐不断指责她,骂她虚伪。

她想,君齐肯定不愿意见到她。

就算她去了,君齐可能也会觉得她假惺惺吧。

……

泉水已经挖出来了,慕容徽和谢鸢依然没有和好。

两人在挖好的黄泉前站了片刻,慕容徽转身离开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……

兴许是想起了君齐,谢崚这几天又是闷闷不乐的,好像病了一样。

尤其是在君齐忌日当天,苏蘅止祭拜完回到宣室殿,正看到她在窗台上愣神,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外面。

苏蘅止目光微沉,命宫人们退去,扯下头冠,好好打理了一番,来到她的身边,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肩膀。

“陛下又有心事了?”

谢崚摸了摸苏蘅止的脑袋,“没什么,只不过些许怅然。”

苏蘅止说:“陛下总是很容易陷入焦虑之中,这是病,陛下还是不要成天只想着一件事,也要多做点别的。”

他声音温凉如水,成功吸引了谢崚的注意力。

谢崚最喜欢的就是苏蘅止身上这种能够瞬间安定人心神的能力,他好像一个可以容纳人的港湾,抚平她所有的伤痕。

谢崚提起了他的下巴,打量起他的脸,随着年纪增长,他额心的红痣将他衬得更为妩媚动人。

谢崚将窗户掩上,俯身吻他,身体的重量交到他的身上。

呼吸交织之间,两人吐露的气息飘若云烟,在空中交织成团。

谢崚将手探进他的衣裳中,正在关键时刻,苏蘅止猛地回神,推开了她,将她抱在中间,“陛下,今天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