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徽摇了摇头,贺兰絮又没有成婚过,他怎么会知道?
他做过谢鸢六年枕边人,朝夕相处,清楚她所有喜好和身上每一寸皮肤,他能分辨出谢鸢说的是真是假。
谢鸢气他又没有好处,她干嘛要杜撰出一个莫须有的心上人?
“算了吧,”慕容徽道,“我和她,这辈子是不可能了,我还是更适合孤独终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贺兰絮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陛下不想要你这样,她从昨天挖到了现在,又是为了什么?”
慕容徽问:“阿崚挖什么来着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谢鸢也从明月口中听见了谢崚挖地的消息。
明月之前被谢渲囚禁,谢鸢将她救了出来,后来谢鸢退位,心知谢崚不喜欢用她留下来的人,明月成不了谢崚的御前女官。
所以谢鸢索性让明月出宫,带来年朝廷征召,再入朝为官。
“殿下挖得很卖力,微臣看见今早她还将谢家郎君,林家小公子,那些昔日在太学里结识的好友都叫来了帮忙,”她说道,“殿下想要效仿郑庄公掘地见母,消融您和隔壁那位的偏见。”
听她这么说,谢鸢嘴角牵起了一丝微笑,“都过去了那么多年,她在建康,还有那么多朋友。”
“少年时的情谊,往往是最难忘怀的。”明月说道。
谢鸢似乎又想起了往事,少年情谊……她和慕容徽,又何尝不是少年情谊?
年幼的她,没有任何一个朋友,唯一有过交集的少年,被她藏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