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徽没应声,谢鸢拽着他去凳子上坐下,“你生气可以,但我又没惹你,你何必和我置气,手要勒伤,疼的还是自己。”
她一圈一圈地给慕容徽缠上绷带,“这是我在长安皇宫里学来的方法,这样子就不容易被勒到了。”
慕容徽金色的眼眸微微一颤,问道:“你以前,也是为他这么做的?”
“谁?”
慕容徽眼睛微瞪,“你说呢?”
谢鸢想了片刻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的那个“心上人”,这才明白他为何戾气这么大。
她冷冷一笑,轻浮地挑起他的衣襟:“何止呢,我还和他做过不少事情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慕容徽脸色沉了下去。
然后他一声不吭地跑回去继续射箭,把靶子钉穿,好像将谢鸢的心上人射个透心凉。
谢鸢要被他气笑,“喂,今天是十五,阿崚让我们去她那里用晚膳,一起去呗。”
慕容徽“呵”了一声,谢鸢以为他会赌气拒绝,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是:“你以前的心上人,不能和你女儿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谢鸢服了他了。
慕容徽最近闲下来了,矫情得很。
谢鸢不知道他干嘛非要纠结一个没头没尾的“心上人”,早知道她就不逗他了,现在被缠得没完没了。
谢鸢耐着性子,“我的心上人,不会对我说过分的话。”
慕容徽道:“我可曾对你说过什么过分的话吗?”
谢鸢扔下一句话:“不及黄泉,无相见也。”
慕容徽的手悬在了空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