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乔洛那么个人,说道:“你不会想要用他来威胁他爹吧?”
她笑了一下,“亲爹造反的关键时刻,都没能想起来把他从狱里捞出来,可见他在家多么不受重视,算了吧。”
“乔家大势已去,三族尽灭和留一支血脉,我想乔大人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谢灵则说道,“殿下如果放心得下,大可让微臣去安排。”
谢崚于是让他去了。
他走之后,谢鸢后脚就进了宣室殿,两个人的时间卡得刚刚好,真是不让谢崚有半点空闲。
“娘亲!”见了谢鸢,谢崚颇为殷勤,一路小跑着扑向她怀里,天天地呼唤着她。
“慢些,小心别摔着,”谢鸢抱起她,“怎么还是和个孩子一样。”
比起慕容徽,谢鸢的情商显然高了不少。
慕容徽是心里堵,看见谢崚就忍不住怨天尤人,总是想不开,而谢鸢依然是笑吟吟的,决口不提谢崚篡位之事。
谢崚亲自给她倒了一碗茶,“娘亲,你今天为何找我?”
谢鸢说道:“娘想要和你聊聊天。”
听见这话,谢崚知道她要谈正事,乖巧地拿个蒲团来坐下。
谢鸢看着她神似自己的眼眉,还是叹了口气,轻轻揉揉她的脑袋,道:“阿崚,娘知道,你是个有主意的人,大楚的江山交给你,阿娘放心,只是有一点,阿娘需要提醒你。”
“这世上人心艰险,唯一能够信任的,唯有手足和至亲。”
慕容徽当年打天下,依靠的也是慕容德和慕容律,虽然两人和他离心,但是不妨碍他们依然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