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茫茫的夜空中看不清方向,她总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,只是凭借这本能向前跑着,明知道眼前是绝境,她也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被人抓住。
前面有一间没有着火的宫殿。
谢崚不顾一切跑了进去,发现门上锁了,她于是砸开窗跳了进去。
屋内漆黑一片,谢崚倒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浑身火辣辣疼痛传来,她擦了擦眼角,不知道是血还是泪,全是温热的液体。
胸前的旧伤疼得厉害,她忍不住想哭,眼泪稀里哗啦糊了满脸。
外面嘈杂声不断,好像有两股人打起来了,谢崚知道自己藏的地方不够荫蔽,她可能还需要挪到柜子里面去。
可她完全没有力气了。
她用手撑起身子,好几次,重重摔在地上。
远处火光逼近,有明亮的光照亮了屋子。
谢崚睁开眼睛,打量着这间屋子,忽而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书案静静矗立,云母石屏风挡着棋盘,她这才意识到,原来这里是清辉殿,是她出生的地方。
屋内的旧物摆放得很好,没有灰尘,应该是谢鸢经常差人打理。
她扶着书案爬起来,坐在蒲团上。血迹顺着她爬过得痕迹,蜿
蜒到她脚边。
她始终握紧手中的刀,她想着,要是敢有人闯进这间房子,她就拿这把刀自尽。
乔源活捉她,无非是为了方便控制燕国,或者想要变本加厉折磨她,她失败了已经够丢人了,她不要再做燕国的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