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道:“我总不能坐以待毙,我不在的时候,虞兰就是天天驾着马在街上逛,逛到深夜都不回家吗?”
谢芸揉着眉心,“他用威逼利诱的那套手段,游说世家支持,今夜他去的,好像是林府的方向。”
林家人啊,谢崚印象深刻,他们家小郎君林敏思还是苏蘅止的同桌。
谢崚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裙子,“既然他能去游说,我也一样可以,他会上眼药我也会,他当了十多年哑巴,我未必说不过他。”
话罢,谢崚扭头就走。
谢芸以为她现在就要去,“等等,殿下,你去哪?”
“睡觉。”
累了一整天了,谢崚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她熬不下去了。
谢崚不是第一次来谢芸的府邸,却是第一次宿在这里。
苏蘅止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,头上包扎着白色纱布,脸色因失血而显得白皙,坐在床上,悬着双腿等她回来。
“你怎么在我房里?”谢崚疑惑。
苏蘅止抱出了一张建康城布防图,“有些事情要和殿下说。”
苏蘅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支炭笔,“若是顺利,荆州兵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,徐州会快一些,十多天吧,以虞兰的耐心,大概等不了那么久。殿下还是要做好在城中开战的准备。”
谢崚低头思索,虞兰现在还没动,大概是自信地认为王伦和谢渲不会轻易退兵,并不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