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崚心真狠,”苏蘅止的嗓音绕在耳边,“我可是为了你受伤的,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?”
谢崚的心跳慢了半拍。
自从上次谢崚寻死被他从床上拽起来,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强硬了很多。
以前的蘅止,软软的,很好拿捏。现在的蘅止,依然是软软的,却不再对她言听计从,会反过来扎她一下。
谢崚迎上那双漆黑瞳孔,血将他的容色衬得愈发柔美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“蘅止受伤的模样,好像更美了。”
“刚才装女人不是挺上道吗,”谢崚拽着他的衣裳,“要不再给我表演一次?”
马车停了,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殿下,苏郎君,到了。”
……
“……陛陛、陛下?”
寿春城县令结结巴巴,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,还有她身边的男子,一时间不知道该喊皇后还是逆贼。
两个人并肩而立,县令恍惚间好像觉得自己回到了多年以前,慕容徽还是楚国皇后的日子。
“是皇后。”谢鸢说道。
在她楚国的地盘,慕容徽就是皇后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慕容徽没有应声。
形势比人强,他和谢鸢暂时合作,没必要计较这个称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