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页

慕容徽脸红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刚见面就谈婚论嫁,对于恪守礼制的慕容徽而言,太过冒进。

这场谈话就这样结束。

二十年后的今天,慕容徽躺在淮水边,吃着谢鸢采回来的野果,缓缓说道:“我当时应该这么说,‘不是妾,我要娶的话,肯定是……妻子,我们鲜卑人不在意这些的,我喜欢女儿,我们以后还可以生一个女儿。我会竭尽全力爱护她’,如果那样说,你会愿意和我走吗?”

谢鸢转过头,忽而凑近凝视着他,桃花眼眸忽闪,“奇怪,也不是春天,老树开花枯木逢春,你发什么春?”

慕容徽的脸色顿时涨红,心口的伤口被谢鸢激得快要裂开。

眼见他真生气了,谢鸢说道:“行了,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
她看向夜空,喃喃: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”

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

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她都快要遗忘了,为什么还要说?

慕容徽停顿片刻,说道:“我派人查过,知道想要变成药人,需要经历的痛苦——虞谦当年,对你做了什么?”

“渡江之后,你做清河王妃那段日子,你究竟经历了什么?”

谢鸢眼眸垂落。

她以为自己救下虞朝皇子,对虞氏有功,虞氏会善待她。

可谁曾想,虞谦却害怕到手皇位被她怀中襁褓夺走,反而想要派人想要取她性命,还好谢氏出面保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