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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初跪在了地上,“太后,殿下还在养伤,你不能进去!”

太后掀起轿帘,垂眸凝视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,如今她竟然敢阻拦自己的脚步,气得道:“你今日如果敢阻拦哀家进宫,哀家就死在这里,你想要逼死哀家吗?”

贺兰初将头重重磕在地上,把额头磕出了鲜血,“微臣真的不能。”

“皇祖母为何来儿臣何事?”

两边僵持,谢崚披着外衣从宫中出来,她身体羸弱,脚步虚浮,才秋季就已经裹了厚厚的大氅。

她让贺兰初撤了禁卫军,放太后进来

太后的病早就好了,又恢复成从前那副严肃模样,

“如今国家危难,江山风雨飘摇,你倒好,竟然还躲在这里安逸享乐,贺兰絮怎么想的,时至今日还护着你,大燕的江山怎么能交到你这种人手中。”

贺兰太后看见谢崚的模样,眼里满是失望之意,慕容徽宠爱了整整十五年的掌珠,居然只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。

她本来还担心,自己这么做会对不住九泉之下的慕容徽。

可是看着谢崚这副羸弱模样,如何能主持得了大局?贺兰太后这么想着,心里的负罪敢便减少一分。

谢崚还没有回过神来细思太后话中的意思,忽然鸾轿破碎,涌出了无数黑衣人。

原来贺兰太后早早将甲兵藏在了轿子里,等进东宫后破轿子而出。

谢崚瞳孔微缩,眼底闪过了无数刀剑影子。

……

片刻后,谢崚握紧了软剑,挥开上面的血迹,尽力不要让血沾湿斗篷。

在短短几个月内遇刺两次,一次来自外人,一次来自自己的血亲,谢崚觉得自己不知是走了大运还是倒了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