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道,“当然不会。”
贺兰絮握紧了剑,慕容徽出事,谢崚就是这天下未来的主人,她迟早会知道这些事。
若是她连这点事情都不能承受,她就不配为一国之君。
可是作为谢崚的长辈,他又怜惜她体弱,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,尽可能拖到她伤势痊愈再告诉她。
贺兰絮离开东宫后,当即写了一封信,发往徐州。
除了慕容徽和谢鸢,能够安抚谢崚的情绪的,大概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吧。
……
慕容徽与谢鸢遇刺以后,苏蘅止就开始对下邳城内的探子进行清缴,罢黜了所有信使,派亲兵替代信使,往长安送信,两边总算是互通了消息。
苏蘅止对局势的了解还停留在他刚来徐州后不久,和贺兰絮通信后,他大概能够将大燕当前面对的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。
北有匈奴作乱,南有楚国威逼。
陛下失踪,谢崚年幼,朝堂上,贺兰絮一人支撑起朝堂。
谢崚遇刺的消息被封锁,贺兰絮对外消息也是谢崚感染风寒,需要卧床养病。
在送给苏蘅止的信中,贺兰絮也没有明说,只是点了一下,“殿下需要郎君,请速归。”
得知谢崚有事,苏蘅止眉头紧皱,恨不得立刻飞回长安去。
只是如今徐州局势水深火热,谢渲每天带着水军攻城,苏蘅止没有和谢渲正面交锋,坚守不出,勉强维持局势稳定。
他如果抛下徐州跑回长安,谁能代替他守城呢?
这是谢崚的江山,也是他父亲最后的遗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