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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说道,“你想想阿崚,要是你我真打个两败俱伤,孩子怎么办,你有想过吗?”

听到谢崚,谢鸢脸色一变,“不要扯上阿崚。”

听到谢崚,她眼神总算是动容。

不管怎么样,谢崚永远是她的软肋,她没办法和慕容徽拼命。

她可以一直撕咬慕容徽不放,她就算是下地狱,也要拉着慕容徽一起。

可是倘若她和慕容徽都下地狱了,谢崚怎么办,他们失势了,谁来养活金枝玉叶的谢崚?

阿崚那么娇,从来没有吃过苦。

们可以死,但是阿崚一定要活着。

她垂眸凝视慕容徽的脸,徐娘半老,倒也算是风韵犹存,她心生一计,拽着他的衣裳,拍了拍他的脸蛋,“这样吧,今夜到朕船上,还如同你从前服侍朕那般,卑躬屈膝,服侍朕一夜,倘若表现好,朕或许能够答应你退兵的请求。”

慕容徽冷笑,“你觉得这样就能侮辱到朕吗?”

谢鸢懒洋洋挥手,继续扇了他一巴掌,“称呼错了,你应该自称臣侍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慕容徽抿紧了唇,死死盯着谢崚,恨不得将她扔进江里喂鱼,但形势所逼,这已经是最良好的条件了。
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但问题是,他现在是穿鞋的,他不知道,谢鸢会不会提出更离谱的请求。

他的牙缝里还是蹦出了那两个字,“臣、侍!”

“很好。”谢鸢松开了他几乎被拽烂的衣襟,“让朕看看,过去了那么多年,你的本事,有没有长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