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结束后,谢崚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身边的布囊。
还好,解药都还在,没有被震碎,谢崚松了口气,对段岚道:“多谢刺史。”
段岚却毫无战胜的喜悦,眼神复杂地说道:“殿下,你不该来这里的。”
谢崚说道:“我必须得来。”
“殿下,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
段岚没有明确指出是哪个人,但是谢崚却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脸上带着红色伤疤的男子,谢崚一箭射中了他的肩膀。
谢崚疑惑道:“土匪头子。”
“殿下,”段岚严肃地说,“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土匪简单。”
普通土匪,毫无军纪,不事生产,只靠掠夺为生,不足为惧。
“你看到的那个人,是前赵皇十皇子,刘玿。”段岚说道,“当年的漏网之鱼,赵亡之后遁入并州的山林之中藏匿,招兵买马,和拓跋氏的残部、秦王的残部勾结在一块,又得了西州凉过的支持,如今抓准时机,卷土重来,并州恐怕,要守不住了。”
谢崚心中大惊,“什么?”
她想过幕后黑手或许是匈奴余孽、拓跋氏残部、或者是其他想慕容徽死的人,却没想到,这些人居然纠和在了一起,拧成一团。
回晋阳城途中,段岚告诉谢崚,昔日赵国皇子曾经在并州称帝,对并州的渗透与掌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它说并州守不住,也不是夸大其词。
北方两座城池失守并非是被强攻下,而是那边境的守将就是赵国的拥趸,在赵皇子起兵的时候倒戈。
十万大军也不是假的,赵兵残部,刘玿这些年收纳的流民,而且,可能更多。
现如今并州军大部分投降,剩下的军心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