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么说了,谢崚接话道:“最好如此。”
谢崚快马加鞭,连换了几匹吗,三天才歇脚休息一次。
她没有和从前一样在晋阳逗留,直奔静乐城。原本走了一个多月的路程,不到十天就到了。
此时并州戒严多日,静乐城作为边境小城,城门紧闭。
守城侍卫见一行人过来,还以为是土匪军,弓已经拉了满圆,还好谢崚及时拿出了令牌,“皇令在此,快开城门!”
……
县令还是去年的县令,还认得谢崚的模样,见了谢崚,不由得大惊,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谢崚说道:“孤来此,是为剿匪。”
县令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:“您乃千金之躯,陛下竟舍得让您来此地犯险?”
县令还不知道慕容徽的事,他拉过谢崚,严肃说道:“殿下,这土匪非同寻常,不是你能应付的,去岁州牧大人已经派兵北上山中围剿过一次,可是这土匪好像是山里长出来的草,怎么也剿不完,越剿越多,这怎么可能是寻常土匪?”
“如今竟然冒出了号称十万大军,还攻占了晋阳以北,可谓是十分凶险。”
非同寻常?
谢崚眼眸微微一沉。
县令道:“州牧已经下令戒严,这附近时常有土匪兵出没,殿下一路过来,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吧?”
谢崚摇头,她运气还算好,没有见到流寇。
谢崚问道:“对了,孤来静乐,还为一件事,敢问县令山中雪昙是否开花,孤需要取花制药。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