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喃喃道:“父皇,你在说什么?”
慕容徽说:“我说,让你回楚国去。”
慕容徽的政治敏感度极高,他虽然不知道并州土匪作乱,却也清楚地意识到皇宫内部出了奸细,有第三方势力想要搅乱大燕朝局,正是内忧外患之际。
如果他身体好,他肯定要爬起来把幕后凶手给扯出来,看看是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,可他现在这个样子,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。
他想要立诏让谢崚继承大燕,可是慕容德逼宫也警示了他,慕容家人心不齐,不一定会拥护谢崚,自己女儿半斤八两他也是心知肚明,她怎么能坐的稳皇座?
他原以为他尚在壮年,还有很长时间给谢崚铺路,可现在他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他不敢赌,不敢赌谢崚能够收拾这个烂摊子,所以,最安全的方法,送她去楚国,找她母亲,谢鸢会保护好她,别管大燕了,回去吧,平平安安就好。
这是他脱开了帝王的身份,作为一个父亲的私心。
谢崚不可置信,“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只猫、一条狗吗?”
慕容徽没有说话,宛如默认。
谢崚双唇颤动,她压抑着泪水,对慕容徽道:“父皇,那我回去了。”
谢崚说道:“我回楚国了,那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哦。”
慕容徽说道,“去吧,朕也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似乎他为了验证自己的话,他将眼睛闭上,谢崚似乎是被他是举动气到了,提起裙子转身就走。
噔噔噔的脚步声过后,等慕容徽睁开眼,谢崚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他叫来了暗卫,下令护送谢崚回楚国。
或许谢崚是真的生气了,她再也没有来看过慕容徽。
第二日,暗卫禀告慕容徽,公主清晨就收拾好东西回楚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