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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咳嗽着:“皇兄,我……”

……

谢崚还没有从窒息中恢复,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
她努力睁开眼睛,指尖抠住地板砖的缝隙。她的视力没有恢复,可她不敢闭上眼睛,也不敢睡,很怕在这里死去。

她听见了慕容徽的声音,是慕容徽来了。

她有救了?

谢崚嗫嚅着,身体蜷曲着向前爬去,慕容徽带来的禁军驱赶着府兵,将半死不活的慕容德抓走。

却没有人敢碰谢崚。

慕容德逼宫该死,谢崚给慕容徽下毒,一样该死,正如太医们摸不准谢崚的意思,禁卫也摸不动慕容徽的态度。

不仅仅是禁卫军,谢崚也在害怕。

她没有下毒,但是她下了药,那种奇毒是经过她的手端到了慕容徽的嘴边。

她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对自己失望,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慕容德一样,怀疑她是乱臣贼子。

很快,她的疑虑打消。

一双冰冷的打手抚摸着她的脑袋,“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
身中剧毒、支离破碎的慕容徽来到她的身边,他没力气抱起她,就俯身搂着她,好似麻雀用羽翼庇护巢穴中的幼鸟,安抚着她。

“阿崚别怕。”

谢崚的眼泪如扯断的珠链,纷纷掉落,与石砖缝隙里的沙土,融为一体。

“我没有,”谢崚哭了出来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
慕容徽嘴角溢出了血,依然忍痛,“朕知道,阿崚不会做,不是阿崚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