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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川问道:“殿下不会将它再转赠别人了吧?”

谢崚笑了笑,“不送了,否则劳烦你费尽心思从怀瑾那里将耳环换回来。”

提到季怀瑾,沈川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殿下,其实你不愿意收下这份膈应的礼物也没关系,你将季怀瑾送出宫。”

谢崚笑容收敛,“她得罪你了?”

“心思叵测的人,不应该留在殿下身边。”他起身来给谢崚梳头,小声说道,“我记得季怀渊小时候家境并不算好,季家是家道中落的贵族,家里连奴仆都没有,怀渊冬天归家,还要自己生火洗衣……”

谢崚不算完全驽钝,沈川轻轻一点,便已经明了。

垂下眼眸,没有回应,见她这个样子,沈川就明白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许久之后,她还是说道:“何必对她有那么深的偏见,不就是个没怎么念过书的命苦孩子,我会将怀瑾留在身边教养,她学识浅薄,慢慢学就好了,以后不必再提。”

沈川也不强求,谋士当以死谏,可他是个奴婢,奴婢只需要让主子开心就好了。

次日,沈川修书一封,送给仕在江南的故友。

两人的计划还没有开始,慕容徽那边开始动了,他不追究苏蘅止,并不意味着他不想追回徐州。

于是,他策划了一出轰轰烈烈的南巡,以震慑“楚帝”为命,准备南下徐州。

苏蘅止就算再受徐州百姓爱护,慕容徽亲至,他总不可能不迎接吧?

他冲着什么去的,一目了然。

慕容徽动作极快,而且行程保密,瞒住了东宫耳目,直到他离开长安三日后,谢崚才得知他去徐州的消息。

一同传到谢崚耳中的,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

好消息是,他没去成。

坏消息是,他在长安城外遇刺,身受重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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