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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崚!”

慕容徽瞳孔一缩。

……

谢崚是第二天醒来的。

浑身的红疹已经退去,满屋子的太医都松了口气,心想小命算是保住了。

慕容徽昨夜的模样,是真的可怕,他们都相信,要是没有救回谢崚,他们都不用活了。

守在床前的慕容徽眉目终于稍稍松了一下,眼前一阵阵发黑,恐惧如潮水般消退。

贺兰絮也松了口气,眼里露出悲伤的神色。昨天谢崚和慕容徽的争端,全因为他入宫告状而起。要是谢崚因此丢了性命,他会内疚自责一辈子。

“没事了,”慕容徽按住谢崚的手,伸手擦掉她眼角的血迹,“没事了,父皇不怪你,别干傻事,好不好?”

昨夜尚且怒气滔天的慕容徽,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,语气软得像在哀求。

谢崚:“……”

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?

她努力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上没有力气,她才动了一下,身上就发着虚汗。

她病重过很多次,但濒死的经验仅仅体验过一次。

这次醒来后感觉,和当初从瘟疫中死里逃生很像,她下意识想要问发生了什么,这时候慕容徽按住了她。

“别起来,再躺一会儿。”慕容徽拿来手帕,替她擦汗。

“太医说你醒过来就不会有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