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心中一喜,以为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离开母亲的寝室后,贺兰絮的心忧虑了起来。
他将侍从叫过来,询问夏夫人的状况。
侍从已经提前统一了口径,说自从花朝外出踏青回来后,夏夫人身体就不爽利,开始只是风寒咳嗽,后来是头疼,到最后居然一病不起。
贺兰絮没有休息,找来太医问询,太医也查不清夏夫人的病症。
这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病多了去了,太医也是素手无策。
贺兰絮固然担心母亲的身体,然而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这种直觉来源于他对母亲的理解,他总觉得,母亲的病来得奇怪,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?
……
“八个字?”沈川
疑惑。
谢崚点头,“没错,八个字。”
“怎么够?”
谢崚说:“够了。”
她祖父当年用的,也就只是八个字而已。
她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八个字,然后揉成一团,投入烛火之中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