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洗完澡后躺在床上,伸手拉着苏蘅止的衣角,忽而有些不舍得他走了,迷迷糊糊中,她不由得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苏蘅止道:“守着殿下,等殿下睡熟后再离开。”
谢崚呢喃:“怎么办,你这样说,倒是让我有些舍不得放你走了?”
苏蘅止抵着她的额头,他这和新婚就要和妻子分离的丈夫有什么区别。
“阿崚,我会完成你的夙愿,你想要的都会得到的。”苏蘅止道,“相信我。”
谢崚缓缓闭上眼睛,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蘅止是这世上,唯一一个,会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。”
……
杏桃一大早就去了宣室殿。
慕容徽眼前一黑,将奏折砸在自己脸上。
其实,早在将避子汤送过去的时候,他就已经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慕容徽向来是个守礼的人,在长安学习礼仪的时候,他也曾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,只娶一位夫人,与她白头偕老。
哪怕在他和谢鸢决裂的时候,哪怕他再恨她,也想娶她做自己的皇后,唯一的皇后,为此他空置后位多年。
所以他是绝对不能接受在成婚前乱搞。
他怎么生了个叛逆的孩子?
思来想去,觉得一定是谢鸢遗传给了她一些不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