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想要徐州,就必须要用到苏蘅止。
只不过今日一别,不止何时才能相见。
苏蘅止知道谢崚在感伤,过来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,轻轻地蹭了蹭,用自己最柔软的皮肤来取悦她。
“都说颠沛流离的人只要寻到心安之地,便算是回到了我的故乡,我亲族离散,唯有殿下,是我的心安之所,殿下在长安,长安才是我的故乡。”
谢崚笑了,她觉得苏蘅止真的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,她俯下身,“那如果我去了别的地方呢?”
“殿下在哪,我的故乡就在哪里。”苏蘅止浓密的睫毛宛如羽毛般翕动,语气坚定不移。
明明彼此的心意早已确定,但是听他说着这句话,谢崚还是感觉到了一触即发的心动。
谢崚手上不由得用力,掐了掐他的脸,他像是打开了什
么开关,露出了一个微笑,清秀脸蛋上,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梨涡。
他像只安静的宠物,伏在软榻上,任何一个地方都敞开,任由谢崚触碰、逗弄,他甚至并不认为谢崚的挑逗会伤害到他自尊,反而很高兴自己的身体能让谢崚开心。
谢崚也笑了。
苏蘅止眉眼弯弯,“所以殿下,你可要时常想起我。”
谢崚说道:“我会给你写信的。”
可是写信怎么能够?
宫女们全都离开了,只剩下屋内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