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徽也点头,“你也该出去走走,成天闷在屋子里,会更容易生病的。”
他最担心的就是谢崚的身体,那么瘦小孱弱,明明他已经将所能找到最好的药材都喂给她,他不舍得用的也都给她了,他对自己都没有那么好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依然没有好转。
都说晒太阳对身体好,慕容徽也想她多出去走走。
谢崚没有说话,专心棋局。
片刻后,谢崚放下了棋子,“父皇,你输了。”
慕容徽才发现,他走神片刻,谢崚的棋不声不响围了过来,再继续走下去,五目之内,便可定输赢。
他索性投子认输,“时候不早了,阿崚要留下用膳吗?”
谢崚拍手离开,“不吃,没胃口。”
慕容徽道:“做了你喜欢吃的莼羹,江南采回来的莼菜。”
谢崚又跑了回来,“那吃吧。”
……
慕容徽并没有觉得谢崚去赴贺兰家的宴会有何不妥。
到了花朝这天,谢崚盛装出行,换上深红色的曲裾,手执团扇,坐在马车上,披帛鎏金,金眸灿然,精致的样貌引得沿路的郎君频频回眸。
花朝本就有着男女相看的传统。
到了郊外,未订婚的男女互表心意。
谢崚不是一个人去的,还带了苏蘅止,苏蘅止垂眸站在谢崚身边,温顺又和善。
但奇怪的是,没有哪家的郎君敢绕过苏蘅止,去找谢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