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贺兰初开口接上谢崚的话:“但是中间间隔的时间也不能太长。”
在燕国尚未建立之前,鲜卑人开疆拓土,靠的是以战养战。
将战争掠夺来的粮草、兵器、人口充做军队,由此不断壮大。只不过后来占据的领土多了,军队数量庞大,他们便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来养兵。
不过长时间停战,士兵耽于享乐,士气低下,想要再次聚起来,就要花费更大的力气。
何况,时间拖得久了,难免生出些变数来。
现如今的燕帝与朝中大部分大臣都是主战派,将来成了谢崚的天下,她会对自己的母族狠下手吗?
这也是慕容徽考量的因素,所以伐楚必须得在他这一辈人中完成。
“所以父皇也说,至多五年,燕兵必发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臣僚默认不语。
沈川听完她的话,笑说道:“殿下今天将我们聚在这里,讨论今后伐楚的事,是想要做些什么吗?”
沈川虽然没有官职,但是每次述职例会,谢崚都会让人将他也请过来,让他在一边旁听,有时候,他也会发言几句。
而且,他的嘴最碎。
谢崚转身看向他,他似乎并不在意君臣之礼,席地而坐,一语道破谢崚的意图:“殿下是想要燕胜,还是楚胜,又或者说是燕楚两败俱伤,今后再无交战能力,只能划江而治,还是两国根本打不起来呢?”
沈川笑盈盈的,和在并州时候一样,他依然喜欢穿白衣,无瑕白衣不染纤尘,笑容永远保持从容不迫,随性风流,谢崚素来看不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