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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崚喝完药后,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话本,心里想的却是慕容徽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慕容徽越来越敏感,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忧虑很多事情。

谢崚向来知道,慕容徽是个很孤单的人。

从小就被送去长安为质,回来后又被当成弃子嫁到了楚国。

好不容易回到了楚国,与母亲、兄弟的感情更像是合作。

所以,他对谢崚总是患得患失,对待她矛盾且拧巴,想要强硬控制她,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向她妥协,因为她真的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了。

谢崚想起他曾经在楚国和谢鸢在一起的时候,那时候他虽然受谢鸢压制,但谢鸢那温和如春风的性子,正好能够开导慕容徽。

去年他和伪装成留芳的谢鸢短暂相处,虽然有被谢崚棒打鸳鸯,但谢崚觉得,那时候,他才更像是个人。

慕容徽是喜欢谢鸢的,可是因为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,他们永远都无法像普通夫妻那样相爱,也没办法放开自己的感情。

谢崚合上了书,低声呢喃,“至少三年,至多五年。”

“爹爹,我会让你和阿娘在一起的。”

……

东宫臣僚,一月一诉职。

谢崚的病还没有好全,就撞上了月末诉职。

谢崚喝完药后,白衣素簪,在东宫主殿召见臣僚。

经过一个冬天

,她的臣僚中又多添了几人。

谢崚发现,原来招纳客卿后,不仅客卿本人能够勤勤恳恳为她干活,还能间接拉拢客卿背后家族。

去年年末,平阳郡守抵京之时,特地借了探望儿子陈虎之名,来拜见谢崚。

他特地屏退众人,推心置腹说了不少话,并且承诺,若是谢崚有需要,他愿意献出微薄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