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可是,这个节骨眼上,谢芸忽然在朝堂上倒下,昏厥不醒。
楚国的尚书令、扬州刺史忽然间就病了,卧床不起。
在燕国的辅政三臣中,谢渲是她的师傅,教她诗书礼仪,亦父亦兄,王伦是她亲自招降的流民军统帅,为她南征北战,出生入死,这一文一武两人各自对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至今尚未成婚。
然而,谢鸢最信任的,却是通过家族荫蔽步步高升的谢芸。
谢芸留守扬州,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后背交给他,去任何地方。
谢芸倒下了,她就需要戒备起来,楚国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动乱。
周墨说,谢芸是操劳过度,心脉衰退,周墨也不能确定,他是否能熬过这个冬天。
天命,就是要听天由命。
谢鸢道:“你回谢府去守着,照看好他。”
周墨抬手:“诺。”
周墨走后,谢鸢终究是不放心,亲自去了一趟谢府。
谢夫人带着几个孩子,在厅堂
外抹眼泪。
“夫君的身体向来很好,今年冬天不知怎么的,突然间就倒了下去,大夫说要听天由命,妾身不懂医术,做不了什么,只能日夜修道拜佛,求夫君能够好转。”
她的手腕上挂着佛珠,话罢,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:“妾身失态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谢鸢扫了一眼几个孩子,谢芸三子二女,老二三四五都在,唯独谢灵则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