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声嘈杂,他们俩人之间却特别安静,他看着下面的人搬动箱匣,大着胆子捏了捏谢崚的手指,“殿下从多久之前开始准备的?”
这场盛大的订婚仪式,谢崚一定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筹划。
谢崚忽而转身凑上来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身上,“忘了多久,一年,两年,或许更早,我总觉得,当初的订婚太过仓促,肯定要给你补一个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,或许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流程,但是我想要大家都知道,我有多珍视你。”
苏蘅止对她的欲望多一分,就会越觉得自己难以以她相配,他的心中会生出许多妄念。
谢崚唯有一次又一次坚定朝他靠近,才能将他的执念扫清。
那样炙热而真诚的目光,宛如火花,一旦点燃,势不可挡,苏蘅止浑身浴火,他眼圈有些红了。
他摇了摇头,“不是的。”
他很在意。
在意谢崚的心意。
……
远处,慕容徽和林夫人远远看着苏蘅止和谢崚。
少年少女的喜爱之情是骗不了人的,慕容徽收回目光,让人端上聘书,“你家孩子对这桩婚事也挺满意的。”
林夫人接过聘书,“妾虽非郎君生母,却自小抚养郎君,郎君父母罹难,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今日,妾便做郎君的高堂,代郎君接过这封聘书。”
林夫人跪下,朝着慕容徽的方向拜了几拜。
六合相应,双方长辈各自交换信物。
慕容徽准备回去的时候,看见谢崚还在和苏蘅止聊天,没有打搅,叮嘱杏桃,“记得叮嘱她多穿衣,不要让她在雪里站太久。”
杏桃答应:“诺。”
“还有,回宫后,派人到宣室殿中来,朕有东西要交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