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徽说道:“朕知道,而今四海之内,可动兵之地,唯有并州匪患、和南边楚国。”
“只不过并州苦寒,土匪凶狠,阿崚身体又不好,朕舍不得她移兵并州,而楚国……”
按理说,伐楚才是最大的功绩,众人争抢的香饽饽。
谢崚要是能亲自带兵攻下楚都建康,她就不愁不能让群臣拜服。
可是,谢崚绝对不可能率兵攻打故乡。
慕容徽思索许久,觉得都不可行。
将几张宣纸收起来,叠好,“不为难你了,朕再想想吧。”
贺兰絮只是提点慕容徽两句,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,听命离开。
走出宣室殿的时候,他正巧撞上一人在暮色沉沉中穿过雪幕,提着一簇灯火朝这边走来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贺兰絮迎上去打招呼。
谢崚笑着和他打招呼,“今天是冬至,我来找父皇一起用晚膳。”
天气寒冷,谢崚喝出来的气息,瞬间凝称白雾。
“阿絮,你们在商议什么,聊得这么晚,父皇也没有留你用膳?”
贺兰絮替她拍了拍肩头的雪,“微臣赶着回府呢,殿下快进去,别冻着了。”
谢崚裹着厚斗篷在他面前转了一圈:“我可不会冻着,我穿的可多呢!”
两人寒暄两句后,谢崚辞别贺兰絮,走进殿中。
慕容徽见她浑身是雪,不由得道:“怎么现在过来,冻着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