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又盯着她的耳垂看,她的耳洞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她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打耳洞了。
这些耳环对于她而言,就是闪亮亮的,堆积在妆奁中的人装饰品,中看不中用。
他把玩着琥珀宝石,“殿下是不是觉得,奴婢的心意很不值钱?”
谢崚垂下眼眸,并不想理他这点牢骚。
当初他拿这副耳环来气她,算什么心意?
沈川掠过她浓密的睫毛,凝视那双金色的瞳孔。
他想要送她的猫眼石耳坠,就是她眼睛的颜色。
他本来不会在意这种,他离开长安回并州的路上,却无意中在某个商贩上看到了这双耳环。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他将耳环买了下来。
他那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见谢崚了,这双耳环就被他收在角落里,当做是个纪念。
沈川双唇蠕动,还想要说些什么,就在这时候,外面有人来传,贺兰初到了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谢崚快速打发他离开,自己往外面走去。
……
安静宫室内,贺兰初拽着披帛,踧踖不安,反复在屋内徘徊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句话,贺兰初吓得差点跳了起来,回过神来后立刻朝着谢崚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,“臣女拜见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