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崚点点头,这就是杏林版本的束脩之礼。
“城里都知晓他是有大才之人,静乐城留不住他,许多人想结交,却都被他拒之门外,老夫曾经想过将荐举为官的名额给他,被他婉拒了,他说他向往自由,每隔几年,都会外出云游一番。”
谢崚听到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不会碰巧出去游历了吧?”
静乐县令连忙解释道:“女郎来的巧,前些天他正好回来。”
谢崚松了口气,当日就前往拜访。
城外,草庐盖于畎川间,邻水而建,屋舍附近种了一圈的竹子,谢崚走到门口
的时候,看见一个小书童卧在门口的石头上酣睡。
谢崚过去,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醒醒啦。”
小书童扭了个弯,将身子侧过去,用背面对着谢崚。
谢崚没有办法,只好揪了揪他的耳朵,“小郎君,醒醒,不要在外面睡,要着凉了。”
书童终于睁开眼睛,在起床气作用下,他显得有些恼怒,嚷嚷道:“干什么!”
谢崚被他的盛气惊得退了一步,随后才递上手中的拜帖,“我来见临壑君,这是我的拜帖。”
书童一把抓过拜帖,吵嚷嚷道:“我们家公子在午睡,不见人。”
谢崚抬眼看了一眼天,太阳西斜,现在恐怕已经快到申时了,这个时候谁还午睡?
谢崚发现,并州人还真的喜欢午睡,这习惯好像是基因里遗传的,方才为谢崚引路的县令也是不断打哈欠,向谢崚道歉说午觉没睡好。
谢崚慢慢地道:“不急,我们等,劳烦郎君,待会将帖子送给公子。”
谢崚打算在静乐居住一段时间,并不急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