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《女则》还是《男则》,在谢崚看来,都是封建糟粕,她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穿越回来的人,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。
她爹爱研究这种东西他自己研究也罢,干嘛非要拉上人家苏蘅止!
当初得知慕容徽修订男德三书送给苏蘅止的时候,她差点被气笑,让苏蘅止别听他的,慕容徽那里她来应付,可苏蘅止似乎没有还是兢兢业业地背书。
“不行的,”苏蘅止摇摇头,“要是因为这些简单的事情让殿下和陛下起了嫌隙,岂不是我的不是,陛下对我寄予厚望,我不能让陛下失望。”
谢崚凝视着书案,又看见他在桌上是他刚刚抄录的自己,墨迹尚未干涸。
“不易怒,不善妒,无娇嗔。”
反反复复,重复着
九个字,谢崚心想他不是过目不忘吗,背书轻而易举,何须抄录?就在这时候,谢崚听见身后幽幽声音响起,“殿下最后答应了郡守没有?”
谢崚愣了片刻,才想起他说的是陈虎的事。
她回头看着苏蘅止,他连忙低头翻阅《男则》,没有和谢崚对视。
谢崚一瞬间明白了什么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却是悄悄朝书案上伸手,握起毛笔冷不丁给了他脑袋一击。
“殿下?”苏蘅止被敲得有些懵了,一脸疑惑地看向谢崚,呆得有些可怜。
她执笔指向他,一滴墨溅到了他的鼻尖,“想什么呢,平阳郡守摆明了就是要为他儿子求官的,你以为他真的舍得把他宝贝儿子送给我当侍从?”
郡守之子给她做侍从,平阳郡守敢说,谢崚可不敢随意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