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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质上,这是一场双方利益之争,谢崚和太后必然会起冲突。

谢崚代表着燕国的未来,如初升之日,而太后已经是燕国的过去,宛如西山之日。

朝阳和夕阳,自然是没法比。

众人不知道太后被送到行宫的缘由,以为是慕容徽母子间有矛盾,也没有人敢往太后身边凑,只有贺兰初,她是太后养大的孩子,太后在哪里,她就好像是个小尾巴一样,跟在太后身边,如影随形。

谢崚心想,贺兰初到底是个孝顺孩子。

她想了想,还是来到了太后面前,躬身行礼,打了个招呼:“皇祖母身体安康。”

太后在外人面前,一如既往地端庄严肃,只不过经历行宫一遭后,终究是苍老了许多。

太后没有说话,只是用浑浊的老眼,凝视着谢崚,谢崚也没有和她和解的打算,有些东西,碎了就是碎了,只不过双方都要维持基本体面罢了。

打过招呼后,谢崚回到了座席上,安排宫宴的人知道她和苏蘅止的关系,即便他们两人身份地位相差甚远,也还是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。

贵族来宾中多的是老妖精,见此情景,也都将慕容徽的意思猜到了八分。

往日总是爱绕在谢崚身边的贵族郎君,此刻一个个偃旗息鼓。

高朋满座,歌舞升平。

慕容徽和人敬着酒,一杯一杯地喝,谢崚见他喝得多,忍不住过去提醒他,“前几天才病过,今天别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
此时正巧有人端来酒杯给慕容徽祝酒,见此情景有些尴尬,谢崚端起自己的酒觥,一饮而尽,“这杯,孤代父皇饮下。”

谢崚的酒量,不比慕容徽差,一杯灌下去,脸色分毫不变。